千金要方中养生

2018-01-12 11:00:22

  隋唐时期的养生学继承了汉魏六朝的道家长生术,又引进了佛家的禅定、天竺按摩法等。这一时期的养生学著述首推孙思邈的《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孙思邈是我国伟大的医学家、养生学家,他所著的《千金要方》卷二十七是论述养生的专卷。其中有《养生序》、《道林养性》、《居处》、《按摩法》、《调气》、《服食》、《房中补益》等都是很好的养生著述。

      表达通俗化,还突出地表现在明清时期产生了一大批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的养生读物方面。象《医先》、《遵生八笺》、《食色绅言》、《呻吟语》、《类修要诀》、《老老恒言》等等,都是这一时期出现的包含了自古以来丰富多彩养生文化内容,而又雅俗共赏的优秀养生读物。其中明代王文禄所撰的《医先》,就用人们十分熟悉的事物作比喻,深入浅出地阐述了许多深奥养生理论,如论形神关系:“形譬灯缸盛油,神譬灯油燃火,摇翻灯缸则灯油泻,炙干灯油则灯缸裂,必形与神俱,即魂魄足,营卫调。”胡文焕的《类修要诀》则以警句和格言形式,总结出了许多重要的养生方法,如其中的《养心要语》谈及情志调摄的养生作用时写到:“笑一笑,少一少;恼一恼,老一老;斗一斗,瘦一瘦;让一让,胖一胖。”不仅语言平易,朗朗上口,而且形式也很活泼,极易为大众所接受。养生读物的通俗化,不但促进了养生文化的普及。

      孙思邈的养生思想主要收在《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两书中。孙思邈既主张静养,又强调运动;既强调食疗,又主张药补;既强调节欲,又反对绝欲。不但涉及到衣、食、住、行与养生的关系,而且专门探讨了老年保健问题。这些都对后世中国养生文化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

  除了天时地利,极其重要的便是“人和”。从人类社会来看,人和则家和、家和则国和、国和则天下和;老子说:“修之于身,其德乃真;修之于家,其德乃余;修之于乡,其德乃长;修之于邦,其德乃丰;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从房中养生来看,天时地利是自然界的条件,而“人和”则是是否能达到“以房事为养生”这一目的基础。因而交合最忌情志不佳,喜、怒、哀、乐、惊、恐、慌、乱皆不可行房,应待男女双方情志融洽、心意感和之时行房中之术以应阴阳通化之道。唐代孙思邈《千金要方·房中补益》载:“凡御女之道,不欲令气未感动、阳气微弱即以交合。必须先徐徐嬉戏,使神和意感良久,乃可令得阴气,阴气推之,须臾自强。所谓弱而内迎,坚急出之,进退欲今疏迟,情动而止。不可高自投掷,颠倒五脏,伤绝精脉,生致百病。”所以男女交接之时,切莫使色欲之心占据上风,以避免性事的幅度过强、速度过快,这是不符合房事的“人和”之道的,当戒之,否则伤身。定要先使心情平静、精神放松,并相互嬉戏,使双方神情意志相交流、感触,待阴阳二气感应良久而自发(自然而然)产生情欲之时方可交合。

      注意从发病学的角度探求养生规律。当时的中医养生家已经认识到人的形体“因气而荣,因气而病”(《圣济总录》),于是主张养生应该努力保养气血,调理气机。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东垣认为“脾胃之气既伤,而元气亦不能充,而诸病之所由生也”(《脾胃论》),从而相应地提出了养生要务在于保养脾胃之气的理论主张。同为金元四大家的失丹溪则改弦易辙,强调阴精对人体的重要作用,认为人的一生“阳常有余,阴常不足”(《格致余论》),因而在治病和养生方面都以滋阴为主。

  在寒露时节,由于天气渐冷,秋风萧瑟,草枯叶落,使人容易产生凄凉悲愁、垂暮忧伤之情,尤其是一些老人更是如此。因此,宋代养生学家陈直在其《养老奉亲书》中说:“秋时凄风惨雨,老有多动伤感,若颜色不乐,便须多方诱说,使役其神,则忘其秋思”。而“亚圣”孟子也说:“养心莫善于寡欲”。唐代著名医学家,药王孙思邈在他的《千金要方·养性》中还说:“性既自善,内外百病皆悉不生”。所以,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对于我们在寒露时节的养生是十分重要的。

      中国的养生学,自唐代孙思邈提出“养老大例”之后,研究的重点便开始逐渐转向老年人。但这种观点真正达到普及的程度,则是在明清两代。尤其是明代嘉靖皇帝晚年追求长生之举,清代康熙、雍正、乾隆皇帝也曾多次举行千叟宴和敬老活动,最高统治者的上述举动客观上促进了重视老人颐养保健风气的形成。这一时期出现的养生著作,大多数都程度不同地联系到老人的健康和长寿问题。明清两代养生对象重老人,还显著地表现出当时出现的大批老年医学专著中,如《寿世保元》、《老老余编》、《老老恒言》等书,都把颐养老人列为重要的养生内容,其中明代御医龚廷贤还在《世寿保元·衰老论》中,对衰老原因作为专题研究。此外,当时的许多非养生专著中的养生篇章也十分重视老人的保健与长寿问题。

  在月令与节气方面,万全的《广嗣纪要》提出要“避三虚”:“三虚者,谓冬至阳生,真火正伏;夏至阴生,真水尚微,此一年之虚也。上弦前,下弦后,月廓空,此一月之虚也。天地晦明日月,此一日之虚也。遇此之虚,须谨避之。”那么具体来说应怎样使房中之事合于天时、地利以达到养生的目的呢? 《洞玄子》提出了四时之宜:“交接所向,时日吉利益损,顺时效此大吉,春首向东,夏首向南,秋首向西,冬首向北;阳日益,阴日损;阳时益,阴时损;春甲乙、夏丙丁、秋庚辛、冬壬癸。”以四时的阴阳方位变化改变交接的方位,春属木,应东方青龙方位,故应之于东向;夏属火,应南方朱雀方位,故应之于南向;秋属金,应西方白虎方位,故应之于西向;冬属水,应北方玄武之位,故应之于北向。

      陶弘景,字通明,南京人,齐梁时期著名的道教理论家兼养生家。陶弘景一生著述宏富,仅养生方面的专著就有若干种,如《养性延命录》、《导引养生图》、《养生经》等等。现存的养生著作主要有《养性处命录》,书中涉及到多方面的养生内容,它们是:

      继朱熹之后,南宋著名学者真德秀,世称西山先生,更为注重养生,认为“运气之术,甚近养生之道”,于是采集诸家养生之要,编为《卫生歌》一篇。《卫生歌》的出现,一方面表明当时的理学家已经注意对各种养生功法加以兼收并蓄,另一方面也预示着中国养生文化开始向通俗与普及的方向发展,从而使它有可能真正从少数研究者的“象牙塔”中走向广阔的社会各阶层,成为一种名符其实的大众文化。